可食性包装还有许多奇特用途。澳大利亚昆士兰一家土豆片容器公司制作的土豆片容器,其味道并不逊于盛装的土豆片,从而使人享受到“大嚼容器之快”;利用含有色素的可食涂料,对不易着色的食品进行表面染色,既可降低色素总用量,又能扩大色素染色范围,并提高其染色效果和稳定性。
把好“净菜进城”这道关
农贸市场的“脏、乱、差”尽人皆知,腐烂的菜叶、飘散的鸡毛、腥臭的鱼水以及时不时踩到的“血滴”,让人不禁皱眉恶心。虽然有关部门一直在致力于农贸市场的卫生状况治理,但是结果却总不尽如人意,整治过后往往又“老方一帖”。
我国农副产品在处理过程中产生的垃圾是惊人的,每100吨毛菜大约就会产生20吨废弃边角菜。北京目前每天产生生活垃圾1.84万吨,一年670多万吨,其中60%为以蔬菜垃圾为主的餐厨垃圾。这些餐厨垃圾不仅污染环境,填埋处理时还要占用大量土地。
常有人说“垃圾是放错了位置的资源”,这句话同样适合“菜场废弃物”。
农业专家赵亚夫告诉记者,2吨菜叶在不加任何钾肥的情况下,可以转换成半吨左右的有机肥,如果按一定比例加一些禽畜粪,则可以转换成近一吨的有机肥。而一亩草莓所需有机肥还不到半吨,2吨菜叶子足可以“养活”一亩草莓。
随着无公害、绿色和有机农业的兴盛,农村对有机肥的需要日益增多,像废弃的菜叶、果皮等都是沤制有机肥的很好材料,而目前,这些菜场废料都与城市生活垃圾一样进入填埋程序。不少环卫专家提出,这些“在城市是垃圾、在农村是肥料”的菜场废料应尽可能地留在农村,最好的办法就是“净菜进城”。
净菜处理也有几个层次,在蔬菜原产地对毛菜根茎黄叶就地进行剔净,简单包装,这是“净菜”的“基础级”;再进一步,是经过清洗、整理、检测、冷藏、运输等环节,具有一定保质期的“商品蔬菜”;而最高级的“净菜”,则是可以直接打开下锅加工的半成品。
在欧美、日本等发达国家,净菜产业已有几十年的发展历史。在日本制定的垃圾减量化政策中,不仅毛菜被禁止入城,被禁的范围也随着城市的扩展而扩大,如东京市规定,八环路之内,禁止毛菜进入,由此减少城市生活垃圾20%。参照日本的计算方法,我国每年可少产生垃圾3000万吨,若按北京158元/吨的处理费,每年可减少投入47亿元。
北京市政府参事、垃圾治理专家王维平先生认为,“净菜进城”在减少垃圾的同时,也节省了经济成本。北京每吨垃圾处理费用至少158元。而每300吨大白菜,就要产生60吨废料。这60吨废料运进运出,往返运费加上垃圾处理费,都是无效劳动,是一笔不小的浪费。另外,家庭主妇买菜回家后,需要择菜、洗菜,这个过程也要耽误很多时间精力,如果买回的是净菜,这些时间和精力就可以省下来。从社会的角度来说,这也是一种生产力的节约。
既然“净菜进城”有这么多的好处,那为什么在日常生活中净菜并不常见呢?王维平先生有些遗憾和无奈地说:“实际上不是我们做不到,而是我们的观念有问题。”
在我国,政策法规的实施往往受制于传统习惯。呼吁净菜进城,相关政策法规早已出台。上世纪90年代初,国务院颁布的《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和有关部门下发的关于开展净菜进城工作的通知里,都对净菜进城提出了相关要求和目标,但是真正了解相关内容者却寥寥无几,目前净菜卫生尚无国家或行业标准,而是全由企业或进货的超市认定。有消费者反映,购回家的净菜并不干净,甚至新鲜程度也要打折扣。对此,蔬菜行业协会相关人士称,相关标准年内有望出台,届时可以对市场实行有效监管。
此外,“净菜进城”还有蔬菜加工问题。目前,我国农产品加工行业仍处于初级阶段,相比于发达国家完善的农副产品产业链,我国在农产品的贮藏、保鲜和加工上都比较薄弱。另一方面,从农产品的产值构成来看,农产品的产值70%以上都是通过产后的贮运、保鲜和加工等环节来实现的。因此,加快我国农副产品加工行业的发展,不仅可以减少城市垃圾,还可以大大提高农副产品的附加值。
垃圾分类,一个老生常谈,却不得不谈的话题
早在90年代中期,国内一些城市就开始倡导垃圾分类收集处理。马路边、社区里常能见到颜色各异的垃圾箱示意市民把垃圾扔进不同的桶里。
垃圾分类就是在源头将垃圾分类投放,并通过分类的清运和回收使之重新变成资源。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垃圾分类后被送到工厂而不是填埋场,既省下了土地,又避免了填埋或焚烧所产生的污染,还可以变废为宝。
然而这样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却始终在国内迈不开步子,甚至一些早已实行垃圾分类的城市已经在这项工作上举步维艰,陷入名存实亡的境地。4月初,广州市环卫局对外宣称,鉴于分类垃圾桶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在新的规划方案出台前,比单桶垃圾箱贵50%的分类垃圾箱暂时不再投放。这意味着垃圾箱将重回无分类的“单桶时代”,事情发展成这样,不禁让人困惑,垃圾分类难道不可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