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天子岭垃圾填埋场在植被恢复上也做了积极尝试。
如在填埋场封场区域种植竹子,成活率达95%以上,这对防止水土流失,保护生态环境以及提高垃圾填埋堆体的稳定性都大有裨益。
然而事实上,像天子岭这样拥有高端环保设备的垃圾填埋场在国内并不多,关键的原因还在于造价高昂。记者了解到,涉及到收集沼气(甲烷)设备的垃圾场一般投入在5000万元以上,即便是将来垃圾场关闭了,还要投入大笔资金用于环境监测和保护。
而目前杭州所使用的这个填埋场,是在原来的天子岭第一垃圾填埋场基础上扩建而成。
曾几何时,随着城市建设的不断发展、城市人口的不断增加,杭州垃圾年产生量呈梯状迅猛增长,当初设计使用年限至2003年底的天子岭填埋场也开始接近饱和,生活垃圾的去处又成了问题。
于是,就有了杭州市第二垃圾填埋场的规划。
规划中,“二埋”占地1000多亩,容量达到2200万立方米,可以吃下2400多万吨生活垃圾,平均每天消化2000吨以上,使用年限达24.5年。
而第二垃圾填埋场之所以仍然选择在天子岭,也是视实际情况而定的。
“填埋场如果建得离市区远了,运输成本会大大提高;建得离市区近,又容易引发环境问题。”浙江省环境保护科学院教授陈长春介绍。
所以,“二埋”采用的是“楼上盖楼”的方法,即在“一埋”的基础上向西扩建480米,因此它有一部分是“踩”在“一埋”的位置上继续建设的。这种在填埋场的基础上再建填埋场的做法在国内也是首创。
而一系列高科技的运用不仅使它成为全国最先进的垃圾填埋场,也使传统的垃圾填埋处理发生了革命性变化。
“‘一埋’所在的地理环境基本上是不透水的岩石,只要采取垂直防渗技术就可以把垃圾和地下水隔开,防止了对地下水的污染。而‘二埋’是建在‘一埋’之上,采用的是垂直防渗和水平防渗结合的技术,保证填埋到地下的生活垃圾全面防渗。”陈长春说。
此外,以往垃圾填埋场总是对散发着恶臭的垃圾渗滤液无能为力。而这里采用的技术对这些又黑又稠的垃圾渗滤液进行处理后,能达到国家标准,并且还要进入城市污水管网、再排入污水处理厂进行二次处理。
正因为能对渗漏液和填埋气体进行有效控制,填埋作为垃圾最终处理手段至今也仍是大多数国家采用的垃圾主要处理方式。
不可否认,垃圾填埋处理具有操作设备简单、适应性和灵活性强等特点,但随着技术的进步,理想的垃圾填埋场却越来越少,特别是在一些发达国家,填埋处理所占的比例已呈大幅下降趋势。
据美国环保署(EPA)预测,美国填埋场数量已由1993年的3300多座下降到2000年的2300座,2010年将降到为1200座。
导致填埋场数量下降的原因有三条—旧填埋场逐渐达到其饱和状态;新填埋场选址困难;由于环境保护标准不断提高,一些不符合环保要求的垃圾填埋场被迫关闭。
事实上,由于垃圾资源再生利用率提高,同时也为减少垃圾填埋场污染物的产生,垃圾填埋场的填埋物有机物含量也正逐步降低。
进入上世纪90年代以后,美国就相继实施了禁止庭院垃圾进行填埋处置的条例,德国也规定了在2005年以后,有机物含量大于3%或5%的,不能进入一级或二级填埋场。
漩涡中的垃圾焚烧
不同于卫生填埋,在不少人看来,垃圾处理最为省事的方法,还是一把火烧掉。
不可否认,垃圾最难处理的就是体积大,不易降解,占用了大量的堆放空间。而如果把垃圾付之一炬的话,起码能减少50%到80%的面积,垃圾堆放问题似乎迎刃而解。并且,垃圾中蕴藏着巨大的电能,通过焚烧垃圾产生的热能,还可以发电供热。
目前,城市垃圾焚烧在发达国家应用的主要有以下几种类型。
全量焚烧系统,焚烧处理量为每天250吨到3000吨,焚烧混合垃圾;另一类是将混合垃圾进行分选处理制成一定尺寸规格的垃圾衍生燃料(简称RDF),制成的RDF燃料比混和垃圾具有较好的均匀性,可以和煤、木屑等其它燃料混和燃烧。
最后一类则是块装组合式焚烧系统,通常是在制造厂制造好标准组件,到现场组合安装,此类型焚烧系统处理量相对较小,为每天10吨到2000吨。此外,还有应用较少的处理工艺,如流化床焚烧炉等。
1985年,深圳就从日本三菱重工业公司成套引进两台日处理能力为150吨的垃圾焚烧炉,建成了中国第一座现代化垃圾焚烧厂。此后,北京、厦门、上海、广州等地也开始兴建垃圾焚烧厂。近期,又有报道称,武汉将加快建成5座垃圾焚烧发电厂。而北京更是规划在“十一五”期间上马20台垃圾焚烧炉。
一时间,垃圾焚烧彷佛成为潮流。
此前,相比邻居上海市,杭州市在垃圾处理的方式上基本全部依靠填埋,而上海不仅有两个千吨级的垃圾焚烧处理厂,还有一个千吨级的生化垃圾处理厂。杭州在垃圾的多元化处置上远不如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