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劳动节,环卫工又可以被拉到公众面前表扬了!可如果看到其“被控制的劳动者”的本质,即被工资、工时与惩罚等制度共同控制,我们或许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环卫工得一直过度劳动?
这段时间,多亏智能手环和GPS定位器,清洁工人终于不再以“城市美容师”的美称进入公众视野,而是作为“被控制的劳动者”被讨论。
3月,江苏环卫工被配发智能手环,手环具有定位功能。一旦环卫工原地不动超过20分钟,手环就会发出警报:“短暂的休息之后,继续努力工作吧,加油!”如果环卫工在工作时间内离开了自己的工作区域,手环也会自动上报。

带“监工”功能智能手环的南京环卫工
更早前,深圳宝安区城管局给环卫工装GPS定位器,后又新增加里程考核,工作人员称此举是为防止环卫工原地摇晃定位器假造里程。里程考核具体要求为,市政道路片区要求每小时不低于0.8公里,城中村片区则每小时不低于0.5公里。
“移动”是清洁工人的工作特点。而长时间内强制性的反复“移动”,是一种折磨。
科技强化了对劳动者的管理,而科技以外的制度被隐形、被合理化。就算没有科技加持,对清洁工人的“绝对控制”早就被管理者运用得炉火纯青。换句话说,在工资、工时与惩罚等制度的交错控制下,对清洁工人的过度控制早就已经成为普遍现象。
被切割的劳动时间,生活如何继续?
在洁厕员小剑眼中,上下班的区别,大多数时候只是进不进休息室的区别。上班时,小剑不得不一直站在公厕旁,一有人从厕位离开,他就得进去检查是否冲水了,尿液是否外溅了,厕纸是否又被人整卷顺走了。工作时间在一天中被切割成多段,中场下班时间短,来不及骑车回家休息,小剑只能打开一旁休息室的门,进去,缩在角落玩手机。没有无线网络,他只能省着流量玩玩微信,或者打开录音机,唱唱自己喜欢的歌曲。
穿着统一发放的灰色制服,还总得进小房子里头待命,小剑笑着说,“是不是很像囚犯呢?
广州的市政清洁工人的工作时间不长,但均为分段上班。洁厕员是上午6:30—7:30、8:30—11:30,下午13:30—15:30、16:30—17:30,晚上19:00—20:00、21:00—22:00,累计9小时。街道清扫环卫工的早班是上午5:00—10:00、14:00—17:00,晚班是上午10:00—14:00、17:00—21:00,累计8小时。
工人被化约成了劳动时间,工人之间的区别也成了“早班工”和“晚班工”的区别。工人的劳动被嵌套在这样的工时制度里,个人生活也得绕着这个时间表转。这成为他们反对这种分段工时制度的重要原因。







盈峰环境排水抢险车赴
2020全国厨余(餐厨)
2020全国厨余(餐厨)
2020全国厨余(餐厨)
环卫科技网公众号
环卫微学院公众号
乐分圈微信公众号
厕重点微信公众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