秸秆还田困难,离开黑土地也不容易。黑龙江省巴彦县一位农民告诉记者,秸秆太多了,田里到处都是,如果没有专门的机械来收,仅靠人工很难收集起来。即使收集起来运出去,还有很多困难,“如果运出1吨秸秆运费超过50元钱,谁还愿意来收集?秸秆本身就轻,很
多时候超出公路运输的标准,运出去也需要不少的钱。”
记者了解到,在黑龙江省,如果把秸秆运到生物质电厂,以含水量45%的秸秆计算,到厂价大约为每吨230元~300元。如果超出这个价位,发电厂就没有利润。同时,多数生物质电厂受火电和其他发电方式“挤兑”,基本处在“吃不饱”和“半饱”状态,短期内难以赢利。
黑龙江省望奎国能生物质发电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李刚认为,秸秆还田每亩20元的补贴仍然不足以调动农民积极性。据他了解,目前有省份每吨秸秆补贴60元给秸秆消纳企业,有效解决了生物质发电厂收购价格和农民收集秸秆成本之间的价差问题。
孙耀晨是生物质发电业内人士,他说,秸秆综合利用或产业化存在难度的表象是秸秆的季节性、收割、储存和运输等问题,但实际上是产业效益和利益分配的问题。他表示,目前企业收购秸秆价格在每吨80元~150元左右,这个价格很难调动农民的积极性。如果每吨达到400元左右,农民有了积极性,但企业成本会大幅增长。
在农村挂职村第一书记的黑龙江省环保厅工作人员汪立志认为,目前对少数获得政策支持的秸秆还田或回收大户来说,秸秆禁烧相对容易组织,但是对没有相应政策扶持的其他种植户和秸秆综合利用企业来说,投入远大于取得的收益,秸秆综合利用积极性会受到很大影响。如果这一问题解决不好,秸秆露天焚烧的情况还会继续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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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农户和企业如何实现共赢?
只有让农民在秸秆利用方面获利远大于一烧了之,才能从根本上消除秸秆焚烧现象
如何推动秸秆综合利用,让政府、农户和企业参与的这场博弈转化成“多赢”局面?
黑龙江省政协委员赵又霖认为,秸秆综合利用大致有“五化”:肥料化、饲料化、燃料化、基料化和原料化,但 “五化”方式或多或少都存在一定的问题。目前秸秆还田虽然技术上比较成熟并在大力推广,但也有一定的副作用,如还田会消耗大量的土壤氮源,氮肥不足秸秆分解就会很慢。而农机手为了省时省力,减少机械磨损,茬留得很高,高茬还田的秸秆分解速度更慢,直接影响“秋整地”和春播。
生物质能作为“消纳大户”被政府部门和企业一致看好,但是在一哄而上、收购成本高、发电量受限的形势下,短期内很难赢利。
孙耀晨告诉记者,戴着“减少污染保护大气环境”与“惠农”的光环,各级政府部门鼎力支持秸秆发电企业,然而资本市场毕竟要遵循价值规律,全国的生物质发电项目普遍不赢利或者微利。秸秆本身的季节性非常强,农作物成熟后才有秸秆可收。在农作物的生长期,电厂会面临原料不足等问题。
“秸秆是易燃物,不易储存。随着秋天的到来,大量秸秆集中收储,存在很大的火灾隐患。另外秸秆储存时间过长也会腐败变质,导致热值大幅下降。”孙耀晨说。
孙耀晨还指出,东北地区的秸秆收集半径很大,可达150公里,运输成本很高。更难以控制的是,秸秆的收集受地域限制,“如果农户之间串联哄抬价格,当地的秸秆价格就会高得离谱。”而在利益驱动下,也有部分生物质发电企业打着秸秆综合利用的旗号偷偷地掺烧煤炭,套取国家补贴的现象时有发生。
另外,秸秆发电虽然有国家的价格补贴,但是秸秆发电的排污费核定方式却比照燃煤发电。李刚说,秸秆在地里烧也就烧了,但是到了电厂集中再烧就有环保要求,需要有总量指标,需要达标排放,“一定意义讲,建一个生物质发电厂相当于在当地增加了一个‘排污大户’。企业需要购买价格不菲的总量指标,同时还要缴纳排污费。初步估算,一个30兆瓦的生物质发电厂,每年需要缴纳排污费近百万元。”
黑龙江省政府出台的“三年大气行动计划”则提出,2016年和2017年,哈尔滨市秸秆综合利用量要分别达到1039万吨和1154万吨;到2018年年底,哈尔滨市要完成玉米和水稻秸秆还田200万亩,推广民用生物质锅炉5000台,建设青、黄贮窖50万立方米,建设秸秆收储中心40处,秸秆综合利用率达到80%以上,综合利用量达到1360万吨。
国家发改委能源研究所专家秦世平认为,光有目标显然不够,帮助农民和企业找到“疏解”渠道才是破局之道。他建议不要光盯着发电,应该因地制宜建设生物质供热锅炉取代燃煤锅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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